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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州右玉县:每一块绿色都是一座丰碑
发布时间:2023-05-23        浏览次数:19        返回列表

引言:

凡是来过朔州市右玉县的参观者,都会被右玉精神展览馆展示的右玉70多年的造林历史和那些见证右玉过去风沙肆虐的老照片所感动;都会被流沙掩埋的右玉老城原来三丈六尺高的北城墙,被在右玉老城东门外的黄沙洼、老虎坪、杀场洼,小南山、大南山、贾家窑山沙丘上葱茏丰茂的万亩森林所震撼;被苍头河湿地、马营河、李洪河、杨千河、元子河流域长达数十公里的沙棘林连成的一望无际的苍翠绿色所震撼;87公里的长城防护林带烘托出蜿蜒起伏的长城巨龙——两条长100公里的绿色通道,蔚为壮观,莽莽苍苍,更是令人震撼!

右玉的每一块绿色,都是一座丰碑,都充满振奋人心的精神内涵,书写着右玉人民艰苦奋斗、百折不挠、迎难而上、无私奉献的动人故事。70多年的植树历程构成了一部人与自然顽强抗争的历史,一部记录着右玉人民一双手、一把锹,觉悟加义务,一点一点靠人工把一座座沙丘和荒山变成了绿洲的历史,再现了右玉10万人民一场场治沙造林的人民战争。

右玉精神得到习近平总书记的高度赞扬,受到全国人民的关注。

习近平总书记先后六次对右玉精神作出了重要指示和批示。习近平总书记说:“右玉精神的可贵之处,在于始终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创业、功在长远的实干精神,在于始终坚持为人民谋利益的政绩观,我们抓任何工作的落实,都应该这样去做。”

创造出令人震惊的生态奇迹

山西省最早于2009年8月27日作出《关于大力学习弘扬右玉精神》的决定,把右玉精神概况为“执政为民,尊重科学,百折不挠,艰苦奋斗。”决定指出,新中国成立以来,地处晋西北边陲的右玉县,50年矢志不渝,硬是把一块“不毛之地”变成了举世闻名的“塞上绿洲”,创造出了塞上高原的生态奇迹,孕育出了历久弥新的右玉精神,为山西乃至全国提供了有益的启示,为山西人民树立了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榜样。右玉精神是艰苦奋斗不折不挠的“人民精神”,是创造右玉生态奇迹的强大动力。

右玉地处晋蒙交界毛乌素沙漠边缘,原是风沙肆虐的不毛之地,贫瘠多灾,面临着沙进人退举县搬迁的生存危机。怎么办?要想风沙住,必须多栽树。

新中国成立后,右玉人民在各级领导的带领下,开始了长达70多年的植树造林。每到植树季节,在300多万亩的土地上,右玉人民像蚂蚁一样滚爬在沟沟梁梁、山山洼洼,从大人到儿童,从村民到干部,没有报酬,也不计报酬,国家没有往他们手里发过一分钱,只是在后来的植树中分到过几斤“植树”粮,工地上领过几包方便面,但他们自觉自愿,毫无怨言。只要政府一声令下,全民出动,即便是在五十年代的几个大荒旱年,还是在六十年代三年非常时期,不少人靠代食品(秸草、野菜等)维持生命,很多人得了浮肿病,便不下来,尿不出去,也没有停下植树造林的劳动。他们自力更生,艰苦创业,干罢春夏干秋冬,镢头加窝头,觉悟加义务。他们坚韧不拔,不屈不挠,横下一条心,宁可苦干不苦熬。植树造林成为各级党委的使命,广大群众的自觉行动,党员干部带头的优良传统。留下了每到植树季节男女老少齐上阵、敲锣打鼓扛红旗,赶牛犋、扛铁锨、背树苗的轰轰烈烈的植树场面。因为不植树就挡不住风沙,就种不下粮食,就吃不饱肚子,在右玉,种树就是唯一的选择。

在70年的植树造林中,广大干部义务绿化投入达到6000多万元,投劳捐款人均1万元,全县广大农民义务投工累计3000多万个,先后绿化了1000多平方米的山头23座,数百道沙梁、沙丘,长度20多公里的流域7条,打地埂、修梯田、做等高线、修水平阶、建塘坝总长度10万多公里,相当于万里长城20倍,可围着地球赤道转两圈半,挖得鱼鳞坑已能覆盖右玉国土面积的9倍,绿化市县道路、县乡道路、乡村道路总长度1000多公里,共营造大片林170多万亩、1.3亿株,森林覆盖率由解放初期不足0.3%,2021年提升到57%,高于全国21%、世界32%的平均覆盖率,风大沙多、生态恶劣的自然环境得到了彻底的改变。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如此庞大的造林工程是在相当困难时期和生产力条件非常原始,靠一双手、一把锹完成的,那么右玉人民在什么样的环境和条件下,又克服了哪些困难,把不毛之地变成了塞上绿洲?

书写了百折不挠的苦干实干精神

1949年3月1日,晋西北行政公署发出植树造林指示,明确把各地的植树造林作为1949年大生产运动的考核内容之一,在边区政府的领导下,右玉县委组织广大翻身农民积极开展植树造林。据老人们讲,那时种活一棵树,怎么也得反复栽上十来回,每一棵树都经受了无数次的风沙、干旱、严寒的考验,栽活一棵树需要栽三年,抚三年,勤浇勤护再三年。

当时最紧缺的是树苗,起初是靠种树籽(种榆钱),每到夏天榆树开花结籽,要给每个人下达任务,每个劳力一斤,小学生也有任务。为了及时完成任务,老人们要用簸箕在树旁扫榆钱,年轻人上树捋榆钱。

为了解决树苗短缺的问题,县里要集中所有的牛车、马车、拖拉机,组织上千名村民到周边平川地方帮人家修剪树枝,再把捅下来的树枝截成小段,扦插种植。

为解决缺水的问题,采取挖鱼鳞坑聚水、打塘坝蓄水、等雨拦水……山上没有水源,需一担一担从沟底往上挑,妇女们就组成了挑水队。因水源紧缺,山高路远,为了节水,人们浇树用小茶缸,还采取根部蘸泥浆,泡秧子的方法,否则幼苗会被周围干涩的流沙很快吸干水分,不能成活。往往一桶水浇下,瞬间被吸干,所以需要不断浇水保湿,直至初步成活。

资金缺

当年右玉县是靠上级拨款维持运行的,县税务局每年只能收回几百元的屠宰税(每杀一只羊收5毛钱的屠宰税),就是当年县财政的全部收入。开始干部也不挣工资,干部每月发60斤小米,半年发一匹土白布。办公条件十分简陋,办公室火炉上放一个茶壶,桌子上扣一摞大碗,供领导开会时喝水,当时财政困难程度可想而知,哪能有钱植树。

劳力缺

进入互助组时,家家缺耕牛,缺农具,种地全凭人拉肩扛,粪需一担一担往外挑,作物需一背一背往回背,而且植树季节也正是下种收割季节。劳力矛盾突出,人们白天集体种树,晚上顶着月亮耕种。这就是右玉人民超乎想象的耐力和觉悟!

技术缺

当年很少有懂林业的技术员,因此在植树中也没少走弯路。

黄沙洼造林是右玉造林绿化中最难啃的硬骨头。“三战”黄沙洼的成功,是右玉大片造林成功的一次决定性的胜利。

黄沙洼地处马营河与苍头河交汇地带,是一个全长20公里、宽4公里的大沙丘,又是个大风口,直到把右玉旧城三丈六尺高的城墙掩埋。周围村庄盖房子,不敢连在一起,害怕被风沙掩埋,要给风沙留出风道,同时还要给清理砂土留出空地。

从1956年起,在第四任县委书记马禄元的带领下,组织周边两个乡30多个村庄的社员和中小学生、机关干部开始对黄沙洼进行绿化。在一次全县造林誓师大会后,浩浩荡荡开赴黄沙洼,拉开了“三战”黄沙洼的序幕。经过两年的努力,在黄沙洼栽下了九万多株树苗。但是,第三年春季一场八级大风,整整刮了九天九夜,把栽下的树苗,不是刮飞,就是掩埋。马禄元书记跪在沙梁上,一声浩叹:“在右玉种树比登天还难啊!老天爷呀,你还让不让我们右玉人活呀!”

一战黄沙洼虽然以失败告终。但“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冲天豪气未灭。

第五任县委书记庞汉杰,分析黄沙洼造林失败的原因,更加坚定了他在黄沙洼种树的决心。他认为只有种树才能战胜右玉风沙、干旱、水土流失、霜冻和冰雹五大灾害。要大力种树,必须全民动员,打一场艰苦卓绝的人民战争;要大力种树必须坚定信心,下定决心,坚持不懈;要大力种树必须加强领导,全党动员,形成合力;要大力种树,必须尊重科学,人与大自然和谐相处,想尽一切办法为林木成活营造生长条件,增强树木适应恶劣环境的能力。他提出了突出性的栽和常年栽结合;专业队栽和全民栽结合;种树和水土保持结合;种乔木和种灌木结合。1964年、1965年,在省政府的重视下,大同六一六、四二八两个厂子和周边几个县近300多名知识青年为右玉组建了“水保队”,长年坚持在黄沙洼种树,成为黄沙洼造林专业队,右玉中学400多名师生一年要在黄沙洼种一个月树,右玉县国有林场把铁链拖拉机开赴黄沙洼,配合栽树,周边2000多名村民在黄沙洼一年搞两次大会战。

在科学栽植上提出“穿鞋、戴帽、扎腰带、贴封条”的方法。

“穿鞋”,就是在黄沙洼下面周边地带种雁翅形护岸林。

“戴帽”,就是在流动沙丘顶上网状开沟,秧苗结绳压条,固定沙丘。

“扎腰带”,就是在半坡环造防风林带,50米宽一条林带,留出10米宽的风道。

“贴封条”,就是在侵蚀沟沿和风蚀残堆上,不讲规格地密植造林,并且种草,不断进行补植,坚持先固风沙,后连林带,逐年控制,多年成片。

历时十多个年头,战胜重重困难,经历了无数次挑战,经过反复栽植,终于将一个大沙丘,绿化成了5平方公里的一片绿洲,黄山洼造林成功。

当年最艰苦的劳动是顶着大黄风、冒着严寒造林。右玉的造林是有季节的,开始是一年两次造林,后来改为三次造林(雨季也开始造林)。春季、秋季造林,往往是大黄风刮得最厉害的时候,气温忽冷忽热,早晚冻得够呛,中午热得不行。有诗云:“六月雨过山头雪,狂风遍地起黄沙,说与江南人不信,早穿皮袄午穿纱。”

出工时风和日丽,到了工地就变天了。只见黑压压冷云从西天翻滚而来,霎时间眼前漆黑一片,耳边只有千牛齐吼、猛虎长啸的巨大声响……伸手不见五指,人被卷入风中,拄锹拄镐撑不稳,但从来没有停下手里的劳动。

一天下来,头发里、耳朵里、鼻子里、脖子里、嘴巴里、衣服里全是沙粒。

几天下来,强烈的紫外线晒得人们脸上一层一层脱皮,嘴角裂开,下巴生了脓疮,脚下手上尽是血泡,喉咙鼻子仿佛着火,眼球干涩,像得了重感冒似的。

当年植树情景使人难忘,记忆犹新。

1963年到1968年,我在右玉中学读书,学校每年要组织三次造林劳动,春秋各半个月,雨季一个星期,当年我们就是绿化黄沙洼,是和国有林场共同完成的一个项目。植树期间很少有好天气。尽管天气恶劣,但受雷锋、邱少云、黄继光、董存瑞、铁人王进喜精神的鼓舞,同学们总是争先恐后,你追我赶。每天每人要挖60个树坑(60厘米×80厘米),还要捅树枝埋树苗,直到老师验收合格,一天的劳动才算结束。

由于劳动强度过大,到了晚上浑身累得酥软,躺在宿舍炕上一动也不想动,瞬间就死睡过去,一半以上的学生开始尿床。最难活的还是第二天,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摸哪哪疼,勉强挣扎起来,脚像踩在棉花堆上,摇摇晃晃再上工地,继续开始劳动,几天后才能适应下来,植树劳动也就快结束了。雨季造林就更是遭殃,因为多数学生是没有雨具的,为了成活率高往往要顶着大雨造林。大雨过后,同学们像刚洗过澡,顺着头发不停地淌水,衣服紧紧裹在身上,裤角湿得迈步困难,一阵冷风吹过,别提有多难受。在艰难的劳动中,大家没有一个退缩的。当时有记者给造林的人们概括了四句话:刮风一身土,天寒一身冰,晴天一身汗,雨天一身泥。

最近我把讲右玉精神的文稿转给我上海的一位老同学,她有感而发,写下了以下一段文字,文章中这样写道:

为了落实毛主席绿化祖国的伟大号召,1956年,我们的校长张引弦接手了国有林场绿化黄沙洼的工程,把工程费用全部用于勤工俭学、补贴学生伙食。当年的黄沙洼,沙丘绵延起伏,荒无人烟,几十里看不到村庄。三米以下全是流沙。从沙丘顶端可以像滑梯一样滑落。从此以后,右玉中学每年两个季节的植树造林序幕就这样拉开了。

那时候我们每天吃完早饭,各个班的劳动委员从学校的库房里领上铁锨,浩浩荡荡地从学校出发到黄沙洼。吃过早饭,食堂的大师傅们给学生开始准备中午的干粮,等到中午12点时,总是会把馒头和开水送到工地上来。

这支造林的大军很年轻,学生且不必说,校长也刚40岁。老师们大多是刚刚大学毕业生20几岁到30岁。当年右玉中学很少有本地的教师,90%的老师都是从全国各地来的,有北京、上海、湖南、安徽的,这些老师有山西大学毕业的,有北师大毕业的,有安徽大学毕业的。在这个植树队伍中,他们和学生一样,都为右玉的绿化奉献了自己的力量。

永远也不会忘记当年张校长带着三个高中班、六个初中班,400多名学生和30多名教职工,在黄沙洼植树造林的情景。一望无际的荒漠中,以班级为单位,再以每两人或四人为一组。沿着林业局工程人员打好的行距与株距各两米的垛子,挖一米长一米深,上宽下窄梯形的树坑。每两个人为一组,每天挖100个树坑。树苗呢?不是像我们现在这样买回来的。树苗就是从原生的老头杨树上砍下来的树枝。为了避免伤及母株,砍树枝的时候要由下往上砍。然后把树梢和毛枝去掉,这就是我们当年用的叫“树栽”的树苗。那时候我们男生是挖树坑的,一部分老师和学生专门负责搞树栽,把砍好的树栽从树林拉到现场,再由女生把树栽分两头儿放在树坑里。然后再复士盖上。到处都是流沙,挖树坑儿很难,挖出来会流下去,而且栽上树苗没有水。现在想来,当年的成活率一定很低。但是我们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终于将3万多丘沙丘变成了绿洲。黄沙洼从右玉的版图里永远消失了,只剩下了这个名字还留在我们这一代人的记忆里。

这么多年以来,右玉的山河改变了。到处青山绿水。站在右玉小南山上,你能感受到苍松翠柏,郁郁葱葱。如果你极目远眺,依然看到远方那些横平竖直的老头儿杨。50多年过去,他们没有长成参天大树,也没有长成合抱之木。依然是以两米宽、两米长的间隔,向卫队一样排列在广袤的原野上。他们是右玉人栽下的第一批树,正是这些老头杨锁住了黄沙。看到这些树,我倍感亲切和熟悉,那里面也有我植的树,那里面有我们右玉中学历届学生所植的树。看着这些树,我的脑海里依然会浮现出当年25岁的北师大毕业生,年轻的魏蕴珊老师站在黄沙洼一个高高的沙丘上,唱的那支歌:马儿啊,你慢些走,慢些走,让我把这迷人的景色看个够,看个够……

在植树劳动中,最无奈的是解决午饭,右玉老百姓叫吃“干粮”。

每到植树季节,县级机关和乡镇都选出一座荒山、一道坡梁作为植树工地。各乡镇的劳力都要集中起来,午饭是要在工地上吃的,不误午后继续劳动。自带“干粮”形成了传统,就有了不同年代各种各样的“干粮”。

解放初期,老百姓常年吃不饱肚子,一天三顿糊糊,糊糊拿到工地是很困难的,不少人植树时只好忍饥挨饿。

到了60年代,特别是三年困难时期(1960年—1962年)老百姓以野菜和代食品(秸草面、野菜等)充饥,工地上的干粮就出现了苦菜丸子,作物秸秆面窝头。

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后,村民有了点粮食,工地上也有了五花八门的干粮,开始有了白面馒头、饼子之类,但是喝水还是相当困难的。

20世纪90年代后,市场上有了方便面,这是右玉老百姓植树最好的干粮。植树领方便面一直持续了多年,工地上每人三包,人人有份儿,常常又和完成任务挂钩,多劳多得。人们又舍不得吃光领到的方便面,这是孩子们最稀罕的食品,拿回家还要安顿嗷嗷待哺的娃娃。

机关干部劳动同样要自带干粮,当年干部工资不高,三四十元的工资是一家人一个月的全部进项和开销,干部自带的干粮也十分简单,是上顿饭后留下的一点主食,充充饥罢了。

传承着干部带头劳动的传统美德

右玉一直传承着党员干部带头劳动,和群众一起义务植树的传统。机关干部每当听说明天要植树,心情总是和平常不一样,一大早起来,翻箱倒柜,寻出几身旧衣服和几双烂鞋。鞋最好是能防水,不往里面灌土的胶鞋。还要安顿家里多做主食,为中午留下干粮。难忘的是每到春秋两季,干部脚踏一双胶鞋,肩扛一把铁锹,背树苗、戴风镜,带领群众浩浩荡荡开赴造林工地的情景。

在工地上,干部和群众一起干,要求群众挖多少树坑,干部也挖多少树坑,书记、县长同样是这样。曾有记者问他们说,从工地记录上看到,每次植树党员干部总是比一般人完成的任务多,是不是事先有规定?干部们说,从来没有过这些规定,因为我们是干部,自然要带头了。到了工地,群众还在聊天,干部已忙开了,打垛子的,分任务的,剁秧苗的,给群众做示范。群众收工了,但干部不能走,他们要一行一行、一片一片验收、记工,将剩下的秧苗该假植的假植起来,该拉走的重新装车拉回去。每天干部总要比群众多干上一个多小时。曾有文字记载,在黄沙洼的植树劳动中,县委书记马禄元和县长解润比赛挖坑,有一天他们一人挖了132个树坑,创造了男劳力单天挖坑的最高纪录,被传为佳话。

植树造林的季节,社员们是不允许请假的,尤其是干部和家属要带头,决不请假。县委书记常禄曾经要求家人“别的事情可以请假,但义务植树造林不能请假,咱常绿一家要带好头”,为党员干部作出了榜样。领导干部与普通干部、普通干部与社员群众一样,从外表上认不出谁是干部,谁是农民,因为穿的是一样的,干的是一样的,相貌同样是一样的。脸皮都是“黑铁片”,手被磨成个粪叉子,嘴角泛起血泡,脚底磨破长出老茧,但仍然年复一年这样苦干实干。党史办主任曹满荣下身残疾,身患癌症,每年一到植树季节,忍着病痛带着单位同志一道上山挖坑植树,有的地方地势较陡,老曹就跪在地上,一点一点扣、一锹一锹挖。一来二去,老曹膝盖跪得红肿,但仍然坚持不懈、植树不止。群众风趣地称赞,曹满荣站不稳,栽的树长得挺。

涌现出无数甘于奉献的英雄模范

五六十年代,各行各业欣欣向荣、蒸蒸日上,像初升的太阳,光芒万丈。那是英雄辈出的年代,在右玉70多年的造林植树中,同样涌现出了大批先进集体、劳动模范和英雄人物。

在小南山高高耸立的精神丰碑西侧,镌刻着为右玉绿化事业作出重要贡献的百名绿色工程名录,他们当中有农民、有工人、有人民教师、有党员干部。虽然身份不同、岗位不同,但他们始终坚持绿化信念,不忘绿色情怀,他们是右玉不同历史时期生态建设的见证者、参与者和实践者,也是体现和传承右玉精神的群众主体。70多年来,不管千难万险,他们始终认准一个理:怕难没有出路,穷熬不如苦干。就这样,一棵棵、一年年把树种活,营造出一片人工绿洲,涌现出无数不怕牺牲、无私奉献的先进模范,在接力苦干的征程中铸就了弥足珍贵的右玉精神。

翻开右玉的绿化志,在绿化工程名录中有已故县长解润,张光煕,车永顺,顾勤,刘建英,邢志强等,他们为右玉的绿化事业献出了毕生精力。

为了右玉的绿化,不少党员干部把满腔热血洒在了这片热土,把青春年华写在了右玉的山川大地,外地干部郭政兴、张沁文就是千千万万党员干部中的代表。

张沁文是上海市人,1958年南京林业学院毕业,分配到右玉工作。在右玉工作的12年时间里,他踏遍了右玉的山川大地,实地勘察了右玉的地形、地貌和植树情况,对绿化右玉做出了全面规划。每到植树季,他日夜赴工地进行技术指导,认真总结了右玉30年来发动群众大搞植树造林的经验,文章在全国新闻媒体上发表。他编写的《塞上绿洲》电影脚本由山西电视台录制,全国播演。

郭政兴1954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分派到右玉工作,1965年9月任右玉水保实验站副站长,任职期间参与、制定和领导实施了李达窑乡盆儿洼村农田林网工程的建设,先后营造大片林1300多亩。

在右玉人民绿化山河植树造林的长河中,人们一定不会忘记那个生龙活虎、朝气蓬勃的造林生力军——右玉中学。是的,没有忘记。原右玉中学校长、教育局局长张引弦的名字被镌刻在了右玉绿化功的名录中。他代表了全县所有的学生和教职员工。功臣名录中校长的名字,也是对全县师生在当年植树造林中所作出贡献的极大肯定和嘉奖。

在70年的植树造林中,广大青年团员、青年民兵发挥了突击队的作用。右玉组织了3000多名团员青年投身到植树造林中,先后营造了84公里的长城防护林带和300多处共青团林、民兵林、妇女林和学生林。学大寨期间,乡镇和行政大村都成立起了以青年民兵为主的农田基本建设专业队,常年战斗在农田建设和植树工地。

裴生艮,山西阳高县人,1957年调右玉任团县委书记。1956年,他任大仁县团县委书记期间,参加了在延安召开的黄河五省区青年积极分子造林动员大会。来右玉后,他积极响应县委号召,发动全县青年参加植树造林,提出营造长城防护林带倡议,并担任副总指挥,发动组织长城沿线乡村团员青年2000多人,组成180个青年突击队,在右玉县境内87公里万里长城内侧营造林带,直至完成任务,折合面积两万亩,有力锁住了西北、东北一带的风沙。

在70年的植树造林中,功不可没的是乡镇党委书记、乡镇长和农村党支部书记。他们忠实执行县委政府的决策,为官一任,绿化一方,常年坚守在绿化第一线。

在百名绿化功臣中有已故的38名曾任党支部书记,他们是祁山、张秀、贺存元、刘德富、丁过兵、王兆兴、庞永清、范三仁、康占武、郭永富、徐进龙等。

伊小秃于1956年到1983年担任北辛窑村党支部书记,先后治理了村前后的10座荒山,造林4800亩,同时栽植四旁树4.5万株。他组织的造林专业队常年坚持造林,一干就是20多年。1983年因年龄关系,改任党支部副书记,又主动承包了村里的一片荒山,用7年时间植树300多亩,改变了荒山面貌。2008年5月,99岁的伊小秃走完了他治沙造林的一生,他是右玉千千万万造林模范的一个缩影。

威远镇、威远堡党支部书记毛永宽,是一位植树英雄,年仅28岁就去世了。可以说他是因累而病,耽误治疗后去世的。他当支部书记期间,每天都是村里起来最早的,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村里的大喇叭上面广播,安排当天全村的农活儿,具体到了谁谁谁干什么。他曾制定了威远堡20年发展规划,村里哪里种树、哪里修路、哪里挖渠……

按照这个规划,他带领村民先后平整了4000多亩土地,打了7个大口井、15眼机井,建起一个蓄水池,修了防渗渠,把全村80%的土地变成了水浇地。紧接着修通了两条道路,道路两旁各栽3行树,在村周围栽植了3道防风林带,在南门外营造了2000多亩丰产林。组织妇女专业队建起了150多亩大的村办苗圃。毛永宽带领村民干的事情,威远人历历在目。但毛永宽常常睡不着觉,咳嗽乏力,高烧发晕,只有他的妻子知道,送医院检查已属并发症晚期。1978年11月25日,他给村党支部写了一封信,安排了当年工作和下一步计划,第二天他面带笑容,平静地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天。县委书记常禄带五大班子成员参加了毛永宽的追悼会,周边2000多村民前来悼念,县委作出向毛永宽学习的决定。毛永宽一心为公、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永远激励着右玉的党员干部。

张一曾经是杨千河乡的党委副书记,2005年,他把家里的2000元垫上到代县为乡里买树苗,选苗、起苗装车忙到凌晨三点多。苗圃的老板劝张一打个盹再走,他说“山上还等着树苗呢,一误就是一上午”。车子刚上公路,他发现有几梱树苗没有捆好,便下车拽住绳子,想再紧一紧。这时,迎面一辆载重车呼啸而来,把他撞出20多米远,献出了年仅45岁的生命,家里丢下了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和多病的妻子。

右玉县1949年10月成立建设科,具体负责绿化工作。1973年分设林业局,先后有19位同志担任林业局局长,分别是:刘体胜、崔斌、纪满、冯魁元、孙政、刘克礼、刘拖信、武兴业、潘日成、孙玉才、马晓、刘占彪等,任职期间,他们夜以继日地工作,在不同时期为全县绿化工作作出了贡献。

梁家油坊林场始建于1960年2月,1980年6月规划省杨树局管辖,先后有20多位同志任林场的党委书记和厂长。他们是周日声、尹士声、纪满、牛永卿、张润保、胡应刚、吕世昌、孙长林、张玉德、张富华、陈光德等。他们守土有责、敬职敬业,为右玉的绿化事业作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右玉国有林场的职工在70年的绿色发展中作出了巨大贡献,右玉每5棵树中就有一棵是林场职工种下的。

广大农民群众是植树造林的主体,是右玉精神的创造者、参与者、见证者,在植树造林中涌现出无数英雄模范。

刘政是李达窑乡的护林员。2000年夏天,一场暴雨冲倒村后的水泥电线杆,眼看就要砸到松树林里。刘政奋不顾身,扑上去就扛。由于电线杆太重,砸到他的胸前,刘政当场喷出来大口鲜血。当村民们赶到现场,他已奄奄一息了。这位拿命护树的英雄模范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和村民们说:“请你们转告乡里,我不能护林了,但我舍不得离开这里,我死后就把我埋到这片林子里吧。”

余晓兰出生在云南开远市一个干部家庭,1989年跟随云南当兵的丈夫来到右玉。三十多年来,在异常恶劣的环境和在十分艰苦的生活条件下,她用坚强的意志,不怕苦、累的精神,战胜重重苦难,把一个兔子不拉屎的乱石沟(山)绿化成了一座花果山,绿化面积达到1万多亩,有效改善了当地的生态环境,为当地荒山绿化树立了榜样。她本人被选为全国“十大绿化状元”,党的十六大、十七大、十八大代表。

2001年秋天,马头山村被县政府列入移民重点村,全村实行了整体搬迁。已经外出工作的李云生回村看到曾经的村子一下废弃了,心尖上不时蠕动着一阵酸楚。出于对家乡的热爱,一个承包马头山、绿化马头山的计划涌上李云生的心头。得到老父亲的支持后,他写了承包治理荒山的报告,得到县、乡政府同意,2002年,就与乡镇府签下50年不变动的承包绿化治理合同。他果断辞去时任左云县综合技术学校驾校校长的职务,带着妻子一起回到马头山,开始了艰难的植树劳动。20多年来,他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花光了家里全部的积蓄,从饮水育苗开始,先后在马头山栽了1万多亩各种树木,为荒山承包带了好头。

曹家村的曹国权是最早被山西省政府授予的造林模范,他是个“无儿户”,常常指着自己植的3万株树自豪地说:“我是没有后代,但曹家村的人们有后代,我要让曹村的后代人人植树、辈辈相传。”

杨家后山的退休干部杨雄,退休后本来可在任职地逍遥而居,却选择了回村植树。他组织带领师生,利用课余时间建成校办林场,先后绿化了两条沟,植了5万多棵树,成了70年代的造林模范。

老墙框村的王占峰放弃当借调干部的机会,承包了乡里的一条荒沟,开始绿化,一住就是几十年。第一任妻子不理解,和他离了婚。他在这条沟里先后植树1000多亩,并办起了果园。由于艰苦的劳动和恶劣的生活环境,他的牙齿掉光,眼睛患了严重的白内障。

在右玉造林的历程中,人民不会忘记残虎堡村姐妹造林专业队。从1973年开始,杨女子等十二个姐妹奋斗七年,先修梯田、后建高灌,在本村牛路沟栽起150亩的果园,全部结果。在当时年收入1万多元,成为残虎堡村集体经济的半壁江山,被当年的雁北地区传为佳话。

当年的铁姑娘,如今成了老婆婆,当年的红领巾,成了白头翁,他们脸上布满了条条皱纹、片片黑斑,神态木讷、步履蹒跚。他们用青春年华成就了塞上绿洲,铸就了右玉精神,他们艰苦奋斗、百折不挠、无私奉献的精神,永远值得我们敬仰和纪念。

毛主席在七律《回韶山》中有这样壮美的诗句,“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艰苦奋斗、百折不挠、不怕牺牲、无私奉献的右玉人民,同样是毛主席诗句中所赞美的,是我们学习的英雄。

昔日右玉狂风肆虐、黄沙漫漫,如今右玉山青水秀、满目苍翠。右玉人民就是那满山遍野的小老杨,不畏风暴、不畏严寒,祖祖辈辈扎根在这1969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筑起了锁住风沙的绿色长城,造福着右玉的子子孙孙,也福荫着内陆地区的千山万岭、城市乡村。

来源:朔州市新闻宣传中心